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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走的风景——2019墨脱铿锵三人行_户外
2019-11-21 01:48:04
忘记是从哪看到的一段话:行走中的风景,少的是阳光,多的是雨雪和风霜。这话我深以为然。原本不打算做此文,随着年龄的增长,对于伤脑细胞的事实在没兴趣。在回程的火车上接到单位电话,瞬间有回到人间的无力感,第二天便投入到紧张繁忙的工作中,这种日子久了,心头像盘了一条蛇,咬的我一阵阵恐慌,恐慌中我拿起了笔,记下了行走中绵延的风景,纷纷繁繁的人和事,好的,坏的,平淡的,惊悚的,他们跳跃式的进入了我们的故事......
墨脱之行始于四人的约定,决定成行便开始准备行囊。我和若若安(简称周)狼神(简称狼)坐火车,力王从西安飞去米林,商定在八一镇集合。9月7日5:14的火车赴拉萨,登上火车那一刻,我跟周说:力王不会在咱们上车后来电话说不去吧。10:39分力王来电说单位迎检出不来,我的预感都是正确的,力王应该连边防证都没办,压根没打算去。我仨鄙视他一路。
9月8日晚7点下火车,坐1路到拉百站,步行500米于9点住到未央客栈,客栈老板是湖南人,入住后带我们去逛了大昭寺,又指出布宫的方向,我仨夜游了布宫,12点回客栈,路过一家四川面馆用宵夜时狼把帽子落在了饭馆,时隔7天在我们又回到拉萨时,帽子被老板完好的保存着,很感激,当晚联系何姐一直是关机状态,9日早 8;30东郊客运站乘大巴前往八一的路上再次联系何姐,得知墨脱于8月17日失踪俩人,至今生死不明,当地派出 所刚给客栈老板们开过会,严禁送人进山,何姐说送我们进山,她就得进局子,就这么严重,而且墨脱到波 密的路段全面封闭修路,即便到了墨脱也出不去,这个消息太沉重了。怎么办?原本到了八一不打算停留,坐下午的车直奔派镇,这时候想起了未央客栈老板推荐的闺蜜客栈,老板是90后小伙子,走过墨脱对那里也熟悉,就这样,于下午2点入住闺蜜客栈,一路走也一路打听关于墨脱的事,最后联系了当地一个藏族向导,可以带我们进山,到墨脱后再联系摩托车出去,能不能联系到车,价格几何,一切未知,未知就未知,既来之,必徒之,就这样心怀忐忑的开启了我们的墨脱三人行。从左至右:狼神,我,周。
10日早8:30乘坐八一到派镇的客车于中午11点到达,入住老兵客栈,休整半日。
11日早7点乘坐越野车去松林口,对于没有坐上解放大卡若若安有点小遗憾。8点到达徒步起点开始拔高,相传多雄拉大部分时间都隐藏在云雾中,所以必须在1点前翻越垭口,否则会迷路,一旦翻错了雪山,就是一条不归路。我们一路走的很快,向导拉巴师傅口中振振有词,一直在诵经,听着很安心。狼习惯性的来了一声浪叫,拉巴师傅立即制止说:要低调,不然山神会发怒。在那一刻,我心诚神清,对佛法生出一种敬仰,敬仰它的真实和存在。我问拉巴师傅念的什么经,可否教我,他说是金刚度母,经文很长,藏语一时半会也学不会,他俩说回去就要学,我很期待他们打坐念经的样子。
雾气很重细雨绵绵,中午前要翻越4221米的多雄拉山,因为在雪线附近,既可以看到积雪还有潺潺的溪水。
从海拔3730的松林口拔高到4221的多雄拉垭口,高海拔徒步,很不适应,喘不上气,多次休整调整呼吸后这种气喘的感觉便没那么明显了,传说中的垭口那么可怕,一路跟着拉巴师傅的速度在10:10分便翻越了垭口,风很大,雨一直在下。山上的积雪融化后,从山顶的云雾中倾斜而下,很有种神仙之水天上来的感觉,我们还感慨:李白在去庐山之前定是没来过墨脱,不然疑是银河落九天形容墨脱的瀑布才更贴切,庐山瀑布没有这种感觉。
在趟这段水的时候把我吓坏了,石头上张满苔藓且淹没在水中,下面就是落差十几米的多雄河,水流汹涌,一不小心就被冲到印度了,我恐高,此刻发现还晕水,双腿不停的颤抖,狼在前面引路拉着我左手,拉巴师傅靠着崖岸拉着我右手,就这样亦步亦趋的过了这个危险地段,喘息,不停的喘息来平复狂跳的心脏,狼神还要折返回去再走一次,我狂晕。
继续下行,雨还一直在下,河水越来越多,看着波涛汹涌的水流,心跳都能漏半拍。狼说以后谁再约看瀑布就把墨脱的片给他看,嘚瑟吧。翻过垭口到午餐前这段路不赶路,一边走一边拍照,雾气太重,效果不是很好。在看到多雄拉隧道的时候我们找了一处平坦的大石用午餐,半块压缩饼干就一瓶热水,其他的啥也吃不进,重装高海拔徒步,吃的真的很了了。为了能赶到大岩洞,午餐后一路狂奔,下午3;30到了拉格,到大岩洞还有8公里,走了半小时公路,前方出现施工路段,很长的一段淤泥路,没膝深的淤泥恶心的要命。这段路走着着实费劲,周的低帮鞋在此处沦陷了,这是用树枝剐蹭后的效果。
大约1公里的淤泥路,走了近40分钟之后便进入了原始雨林,上千年参天遒劲的松树,奇形怪状的枝桠伸展开来繁盛的叶子如碧绿的云,把整个天空遮了个严严实实,树干苔藓密布,丝萝悬挂,纵横交错如蛟龙盘绕的地面跟附生着苔藓植物,仿佛进入了空中花园,充满原始森林神秘妙趣。
沿着遮天蔽日的林间水泥混合路,踩着不时露出菱角的长满苔藓的石头,我和周摔了好几下,怎一个狼狈了地,拉巴师傅还一个劲催着赶路,晚7:30到达大岩洞,全天雨一直在下。木桩子木板搭成的简易房子,斑驳的门窗,裂缝的木墙,墙上生了霉长了草,没有光线的厨房,一盏灰暗的灯泡,门巴婆的女儿丹丹在做饭,从山上引的水管子没有开关,水哗哗的流,一膛炭火已经烧着,刷了鞋子裤腿外面的泥坐着烤火。
8:30用晚餐,昏暗的灯光下不敢下筷子,啥啥都看不清,狼神是个好同志,挨个尝了一遍告诉我们都是什么菜,牦牛肉炒辣椒,凉拌黄瓜,炒土豆丝,就着土豆丝吃了一小碗米饭。饭后休息,我和周住了一个单间,一张大木板床,连个转身的地方都没有,比想象的大通铺优雅不少。雨越下越大,听了一夜的雨声在凌晨三点多的时候睡着了。早上7点外面还乌漆嘛黑的,磨蹭着洗漱,厨房烧有热水,不至于就着冰凉刺骨的河水,8点早饭做好,清汤面条,盐巴辣椒随便放,昨晚没吃完的剩菜就着面条。狼神吃的津津有味。
雨没有要停的迹象,顶着风冒着雨踏着水泥路,我们又出发了。今天全天要在原始雨林中穿行,传说是风景最美的一天,走了个把小时雨居然停了,天空放晴,阳光从树叶的间隙中钻进来,在地上绘出无数夺目的亮点,一团团的藤蔓和乱七八糟匍匐的植物使行走变得困难。地面潮湿的树叶下,经常是又滑又软的泥浆和腐烂的木头或是露出犄角的石头,我们只得小心翼翼的拿手账撑着落脚点一步一步走,再加上林子里闷热异常,走着累的慌。
走了没多远,鞋子上又糊了厚厚的一层泥,庆幸的是,目之所及,高耸入云的千年古树,横空出世交叉着的藤蔓枝桠上长满的绿茸茸的苔藓一直从树干蔓延到水面、石头和腐朽的木庄子上,天边的云朵与霞光一起飞起来,整个像一轴流彩的山水动画,此时缺少的是啤酒和烧烤的香味,
在十点左右我们遇到反向而行的两个工程施工人员,卸下背包,脱了外套和雨衣翻来覆去在检查,问他们干嘛呢,说在搜索蚂蟥,我们大惊失色,不是从汗密到1号桥才是蚂蟥区嘛,施工人员说你们刚才走过来的路上已经有蚂蟥出没了。立即卸下包袱检查,果不其然,已经有几只小家伙在身上潜伏了,拿出我们的长筒袜套住裤腿,鞋面,袜子筒上撒上盐,武装好后继续前进,不敢再嘚瑟了,提起12分精神随时消灭蚂蟥,鞋面上手账上,不时就有蚂蟥爬上来,软体动物我是真的不敢捏它,全靠拉巴师傅一路帮我捉。今天的蚂蟥数量还能腾出手来拍照。
狼神胆挺肥。
这是最后的一次开怀大笑,到了明天我才真正体会到重灾区的蚂蟥有多恐怖。
快1点的时候找了一处开阔的地方停下休息,拉巴师傅发现我右侧太阳穴的位置已经被蚂蟥咬过血流不止,用纱布按住止血后吃了半块压缩饼干继续赶路。
碰到了一队从后面追上来的墨脱的孩子们放假回家,这是唯一的路,他们走的飞快,一蹦一跳的很快超越了我们。
狼神发现的宝贝——木灵芝
虽然已经有蚂蟥出没,丝毫没影响他俩拍照的心情,拍吧,到了明天想拿出手机都腾不出手。
下午3点到达曾眼镜的四海客栈,我们到的时候眼镜正在厨房里炖猪脚,还一边忙活着烧热水给我们洗澡,热水澡洗去了这两天的疲惫。客栈就他一个人,里里外外收拾的干净整洁。
各色飞虫围着灯光在夜色里漾来漾去,发出“嗡嗡”的声音,恍惚在耳边又恍惚在天边,一膛炭火在烘烤我们晾洗的衣服。后院有一片菜地,种着黄瓜和青菜,我和周说:如果时间允许,我想在这住上一段时间,不是贪恋这里的风景如画,我只是想离纯朴生活更近,想离清净和智慧更近,想离善良更近。曾眼镜的朋友给他带了一瓶酒,今天恰逢中秋夜,我们围桌而坐,六菜一汤,饭菜的香味在空气里舞蹈,木屋内的空气温暖而宽松,有贴心贴肺畅聊的气氛。
那些关于故土和人物的话题,永远能拉近人与人之间的距离,那些关于墨脱十八年来走进来却没走出去的人和事,永远吸引着往来墨脱的人们。从门巴婆的女儿丹丹年方26岁却生了五六个孩子聊到曾眼镜的童年、少年以及成年,聊到我的上下眼皮直打架,那俩货依然兴致盎然,在我催促N次就寝无果的情况下,终于鼓足了勇气打算摸黑上楼安枕。我不仅恐高还恐黑,对于无边的夜色我可以有N多种恐怖的幻想,对于黑夜的恐惧是与生俱来的。才走到通往寝堂的大门口,从我们进来的路上一个穿着红衣服的人背着包从门前走过,我感觉不对劲,回头用手电照了一下,人却已经不见了。曾眼镜坐的方向正好朝着我,问我是谁,我说是一个驴友刚刚走过,他说这里除了马夫没有其他人,他说的这个马夫吃饭的时候我们都见过。说话间他和拉巴师傅都起身往外走,朝着人消失的方向大声的喊马夫,问马夫刚才有没有人走过去,马夫说没人。被这个插曲闹的都再无心聊下去了。我们上楼后,周说:曾眼镜的朋友早在一刻钟之前看见一个男的(不是马夫)。发挥你们无尽的想象力吧。此时再无睡意,听着雨声和风声到凌晨时睡着了。
早餐准备的油炸小馒头,凉拌萝卜丝很爽口,喝了一碗稀饭,不得不夸曾眼镜的厨艺,比我做饭好吃多了。饭后还很贴心的给我们准备盐袋子,用袜子包着盐系住口,手提溜着,哪里有蚂蟥就擦哪里,事实证明,这是对付蚂蟥的神器,这一路丢啥都不敢丢了盐袋子,丢了要命。出发前,眼睛说:手机相机都收起来,基本没用。还教导我们:来一趟不容易,别只顾着疯一样逃窜,还是要拍照的,啥话都让他一个人说了。我们就这样半信半疑的出发了,雨还在下,大约20分钟左右,哇哇的惊叫声就开始了。
鞋面上密密麻麻的一层小小的摇摆着的软体小动物,手账上还有一窝蜂正在努力朝上爬,只顾着惊慌,忘了手里还有盐袋子,拉巴师傅夺过盐袋歪腰帮我擦蚂蟥,可爱的向导,接下来就学会了,走一段用盐袋子擦一遍。树叶上、草地上、水里、到处都是摇摆着腰肢找准机会准备扑向我们的敌人,恶心的难受。也忘记了拍照。这是汗密的最后一家废弃的客栈,在这里休整清理蚂蟥。
雨没有要停的迹象,稍事休息后冒雨一路狂奔。只敢在开阔的地方停留清理蚂蟥。
拉巴师傅在我后背上捉到一只蚂蟥,只说很小一只,我便没在意,在墨脱县城吃晚饭的时候才知道是拇指粗的一个蚂蟥,后背上血迹模糊一片,后怕。可爱的向导一路走一路帮我们在后面捉蚂蟥,解决了无暇后顾之忧。
越走路越窄,茂密的枝叶上到处都是摇摆的蚂蟥,高大的灌木上蚂蟥随时准备钻进我们的脖子,有几只小可恶居然钻进我的内衣里,惊慌窘迫,不敢叫也不敢捉,周拿盐袋子小心的把它们捏出来,这个坎刚过,周就在前面哇哇叫,蚂蟥居然跑到她的嘴皮子上,整个今天的徒步过程,配上贝多芬的第八交响乐《悲怆》,场面让人独呛然而涕下……
老虎嘴这个地方安装了护栏,应该有些年代了,生锈破损不堪,手扶摇晃,吓我一跳,下面就是波涛汹涌的雅鲁藏布江,拉巴师傅说这个地方每年都有坠崖的马匹。路面坑洼不平,到处都是棱角分明的石头,水在石头缝里奔流不息,小心脚下的同时还得防着蚂蟥上身,着实累够呛。
下午3点到达1号桥,向导说蚂蟥区已过,紧绷的神经瞬间松懈下来,一屁股坐桥上再不想起来了,脱下鞋子居然倒出了无数只蚂蟥,吓的我惊慌失措呼叫拉巴师傅,他捡起来一看,全是死尸,怎么死的呢,嘿嘿。这一天大家都没吃午饭,吃不下。
接下来的路好走多了,到了解放大桥耽误了40分钟左右,联系了背崩徐老幺的车在此处接我们,先到背崩,又换车去墨脱县城,晚8点入住洗漱,用肥皂搓洗了无数遍,皮肤都快搓烂了,心里的膈噫劲还是过不去,晚饭后狼神和拉巴师傅去联系摩托车,从墨脱出去是又一部心酸血泪史。
15日早6点出发,下着雨,联系的4辆摩托车有一辆放了鸽子。
三辆车,我和周坐一辆,包绑在狼神坐的车上,周坐在我后面,紧紧的箍着我的腰,我双手死死的揪着司机肩膀处的衣服,我俩紧张的不行,墨脱到波密全段封闭施工,路面不平整,右手是山体,左手边是波涛汹涌的雅鲁藏布江,我一路叮嘱师傅靠右行靠右行,天乌漆麻黑的,听着汹涌的波涛声,坐在上下颠簸的摩托上,心砰砰跳的厉害,不时还得下来徒步一段,过这段碎石路的时候,师傅说不用下车,我俩坚持要下来,一路上坡,一路跟着摩托车小跑步,上了公路复又上车,那俩师傅都笑我们,笑就笑吧,我们还不想去喂鱼。
天快蒙蒙亮的时候,师傅靠边停车,说是这是一处观景台,雅鲁藏布和克隆藏布于此处交汇。
氤氲的雾气弥漫,雨还在下,山体若隐若现,山腰间飘着几处云朵,仙境一般,想起了一句词:云雨巫山梦几回。 9:30到了80K,约师傅们一起吃早餐,他们还急着赶回去谢绝了,我们在80K游客服务中心一家面馆吃了一碗面,走了20分钟到80K村庄,继续找摩托去52K。
耽误了一个小时,于10:30协商好4辆摩托送我们,雨越下越大,周在这段赶路途中感冒了。
从80K去52K一路上坡,雅江已不知去向,右手边是上千年的原始森林,松树,芭蕉林,放眼一片绿色,瀑布从天际落下,云在半空中优哉游哉,真真的飞瀑流云。一路走一路看景,半路有一辆车有点小毛病,停下修理,我们也下车休息一会,脚是麻的,胳膊是酸的。
于12:30到达53K,前方有检查站,摩托车不敢过,我们例行接受检查,亮身份证,走了10分钟到达52K,拉巴师傅联系的越野车在此处接我们去波密。
. 不敢停留,坐了拼车去八一,拉巴师傅跟着我们风里来雨里去连顿热乎饭也没吃上,今天到八一要请他吃石锅松茸炖鸡,可他因为有事在中途下车了,我们在7点到达八一闺蜜客栈,每个人都累的不想动了。第二天在宾馆休息了一上午,坐3:30的车去拉萨,晚8点到达,此行墨脱能顺利完成,得益于这一路遇到的善良人,正应了一句老话:心善胸宽天地鉴,意在心中万事圆。
后记:15日晚入住拉萨未央客栈,16日上午布宫,午饭后色拉寺看辩经,然后大昭寺,小昭寺,脚都溜肿了,17日纳木错一日游,18日羊卓雍错,文成公主,19日布宫看日出后回客栈休息,午饭藏式火锅吃了近三个小时,很尽兴,大昭寺逛一圈后去买特产,20日中午11点的火车回程,圆满结束此行。
( 本文作者 : 风雪烂漫 )

十几年前走过,曾眼镜还在开店啊。蚂蝗其实好办,搓成一个球然后手指一弹就ok了.

发表于:2019-10-30 05:31


原始森林看着不错,肯定空气好,天热的话在里边住一个月多好

发表于:2019-10-4 15:27


我今年8月去的,反穿,最坑的就是汉密村-拉格驿站这段,最后大概3-4公里左右,因为修路,马道基本都毁了,那个挖路的老哥,挖了一个环形泥坑路,有个拐角的地方才是出口,但是我们埋头走,就走过了,转悠了一个多小时,天黑了才发现路口,走到驿站晚上11点多了,老板两口子正在嘿嘿嘿,很多好意思的打断了他们?。泥坑路面太难走,一不小心就容易陷进去,最深的快到膝盖了,平均一小时一公里左右的时速。
发自8264手机版 m.8264.com

发表于:2019-10-3 13:51


还是那么熟悉山路,现在脚上都还能看见蚂蝗咬过的暗印。
发自8264手机版 m.8264.com

发表于:2019-10-3 13: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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